聚,二十五年有此成就也算难得!”
何松亭点点头,轻捋黑须,道:“《浩阳二十四符》早已纯熟了吧?”
“禀师傅,正是如此!”常柏青心念一动,声音变得颤抖。
“那两名妖人虽然伏诛,但不能放松懈怠,严查一应淫祀、冒领度牒的僧道,留意左道妖人!”
何松亭沉吟道,目光转向常柏青,道:“为师要闭关半月,一应事务由你负责,你可愿意?”
见常柏青点头,何松亭目露赞许,略顿了会,道:“将你那位兄弟也带上!”
“是!”
常柏青唱了个喏,恭谨地退出静室。
“俗世中待久了,真是不胜其烦”
半晌后,何松亭长叹一声,起身走出静室。
夜色寂寥,唯有点点繁星闪烁,何松亭伫立片刻,将袖中那只用于传信的灰纸鹤取出,渡了些灵力,便望着纸鹤凌空飞起,向龙虎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