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挡,只是那道黄瘴索何其奇诡,来去如风,又收去几道身影,变得如小臂粗细。
“习武之人,血气旺盛,正适合祭炼黄瘴索这道法术……”
姚化龙嘴角轻咧,望着纵身而来的徐风波,仿佛在看一只丛林中的灰兔。
黄瘴索飞动间,将一旁掩护的伙计尽数屠戮殆尽,如影随形,紧紧追着徐风波。
嗖!
徐风波猛一变向,回首一挥,混杂着澎湃真阳的环刀将黄瘴索逼退,旋即左足轻点,大喝一声,向姚化龙砍来。
“不!”
陆安平见徐风波面色决绝,一双眼睛圆睁着,颌下那层微黑的短须翕动,心中悲痛,不由得大喊了声!
嗤!嗤!
有若利刃划破书简,黄瘴索穿透徐风波后背,翻滚间,血雾弥散,浸透那身灰衣劲装。
那柄大环刀则插进雪中,锵锵铮鸣几声后,再没了动静。
“有几分军中死士的风采……”
姚化龙淡淡地评判了句,那道黄瘴索并未停下,盘旋往前;片刻后,又重新化为丝缕,渐渐归于姚化龙左手袖中。
“终究还是受我连累……”
环刀映着日光,陆安平知晓那位徐眠老丈也葬身黄瘴索下,不由得哀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