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不必担心,”徐眠呵呵笑着,拱了拱手,“说起来,还要感谢陆小哥从野狼口中将我救下……”
徐风波跟着颔首,再次道了声谢。
“倒不是有意瞒着两位,”陆安平苦笑了声,抱拳道,“只是来由莫名,我自己也不尽知;为避免过多牵扯,所以才……”
“老朽理会得。”徐眠摆摆手,低声道,“方外修行,总有些奇事,非我等俗人所能理解。”
“譬如那正一观中,便有幻术、搬运法、遁地术之类的神通……比世俗人的武功强了许多!”
“所以呐,”徐眠叹了声,神情有些怅然,“我这位长子对宫观、道法念念不忘;反倒是顽劣幼子,身居资质,却不好好修道……”
“爹”
徐风波侧过身,白了一眼,开口道。
“人老了,容易话多……”徐眠见儿子不悦,忙拍了拍嘴巴。
陆安平瞥了眼二人,略微停顿,轻声道:“那位异人说,修行也是件很复杂的事,甚至不仅是修行本身……”
“没有修行资质,能平安度过此生,也是件极难得的事!”
陆安平笑了笑,抬头望向两人,道:“老丈、徐兄两人千里行商,餐风露宿,路途凶险,这一点该比我更懂……”
徐风波若有所思,轻叹了声,转头继续驾着驴车。
“这倒是!”徐眠往嘴里塞了颗寒莓,颔首笑道。
车轴骨碌碌转着,压在积雪中,发出轻微的声响;阳光映照下,远处山岭显得越发白亮,高处仿佛接入云天。
陆安平冲着身后伙计们笑了声,随即转过头,问道:“还有多远,能出
第四十章 突如其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