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暖流与寒意贯彻全身,体内灵气则腾挪不定,渐渐归于上涌至眉心。
不知过了多久,陆安平只觉筋疲力竭,提不起丝毫力气,甚至连眼皮也无法眨动;沉沉的倦意涌来,他身形一瘫,倒在篝火前,旋即想起阵阵雷鸣般的鼻息。
夜色深沉,荒僻的太始山越发寒冷,伙计们仍在酣睡,唯有徐风波惊醒,轻叹了声,将羊皮袄披在陆安平身上。
……
……
深沉的梦境中,陆安平又回到历山城外的驿道。
冬日大寒,他穿着件青布棉袄,蹒跚着走在驿道边。
前方的村舍隐约可见,几缕炊烟轻轻飘来,饥寒交迫的陆安平仿佛闻到麦香,本能地沿着驿道走去。
道路湿滑,他踉踉跄跄地,终于倒在道旁阴沟里。
残留的意识中,陆安平终于等到一个灰色的高大身形,跛脚、瞽目、凌乱的须发半遮住那张沧桑的面孔。
那人俯下身,伸出右手食、中两指,轻轻点了下陆安平眉心。
“乔大叔……”
陆安平恍惚念了声,周遭景象旋即消散,天地间只有一轮巨大的初生红日,光芒轻柔,散着磅礴的暖意。
紧接着,清厉的鸟鸣声传来,一只生着三只脚的乌鸦飞过来,啄了口他的额头,旋即扑腾着翅膀,飞入那轮橘红色的太阳。
他挣扎着起身,只见那轮红日之中,有无数道斗大的朱漆字符闪过,并非伯父教会他的文字,而是某种点画不同、间架结构殊异,隐隐自称一派的独特文字。
“五芽真文!”
陆安平望着漫天字符闪过,突然意识到便是烂熟的《五芽真文
第四十章 突如其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