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西域百国的异人,当真是气象万千……”
陆安平听得一怔,不由得惊叹了声。
徐眠说得兴起:“不瞒你说,老朽家中尚有幼子,前几年有幸拜入正一观做了道童……”
原来徐家有子入正一门下,怪不得对修行人并不惊奇……不知道他那位幼子资质如何?
陆安平望着有些老迈的徐眠,问道:“后来呢?”
徐眠面色失落,长叹道:“可惜我那孩儿,因顽劣被逐出观……”
“若是能授予道阶,何至于绕道在太始山中!”
见陆安平面露不解,徐风波站起身,解释道:“如今世事艰辛,尤其山南道各郡县相对贫弱,层层盘剥得更加狠厉……”
怪不得徐记商队不走官道,反而是走荒僻的太始山中……
陆安平望了一眼众人,轻叹了声。
每一州郡的正一观地位超然,便是郡守也要给几分薄面,加上受牒僧道不纳钱粮,难怪徐眠让幼子拜入正一观……
“若是读出一番功名也好,”徐风波轻声道,“陆兄弟可曾参加科考?”
陆安平摇摇头,笑道:“家中以读书为本,我对功名也没有太多意愿……”
幼年时有官员邀请伯父陆昭担任幕僚,被婉言谢绝,当时年幼的他对此印象深刻。
腊月寒风中,篝火熊熊烧着,众人一时沉默不言,唯有徐眠颤巍巍站起,幽幽叹了口气:“呵祥瑞!”
陆安平一时感慨,抱着青布包袱,呆呆望着跳动的火光。
……
……
伙计们在外围生了几堆火,随后将正中篝火的灰烬扫除,趁着岩石干热
第三十九章 关于修行的探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