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狼多人少、四散的众人不能兼顾;而且要护着不安的青驴,局面变得凌乱许多。
陆安平紧守着徐眠,身形不时轻纵,紧握匕首,往往一击毙命,连野狼血迹都很少溅到。
他在山中多年,动作敏捷,而且自从感应天地灵气、踏入修行门径后,那股本能的警觉感也比以往强了几分;往往野狼还未近身,他便已察觉。
“这么下去,狼群也就一会功夫……”陆安平把匕首拔出,瞥了眼众人,心中暗叹道。
徐眠不愧是久经风霜的行商,此刻却是丝毫不乱,面色凝重,紧紧盯着徐风波,目光中流露出的关切让陆安平颇为艳羡。
“小心!”
听到徐风波大喊,陆安平旋即调整过来,身形右侧,躲过狼爪的同时,将匕首抛至左手,从狼腹划过,瞬间那头野狼翻滚几下,血水汩汩而流。
紧接着,他又纵身,将浑然未觉的徐眠扑倒,只听头顶嗷呜一声,那头白尾头狼从上空跳过,留下股浓烈的臊味。
“好险!”陆安平轻叹了声。
他早便注意这头潜伏依旧的头狼,只是刚才分心差点酿成大祸。
他站起身,两足轻点,身形轻纵,两手持匕首,如山岳般向那只头狼压来。
那头白尾头狼怒吼了声,还不及撒腿,便被匕首刺破头颅骨,瞬间溅出一道鲜血;陆安平顺势一绞,那根白色尾巴抽动几下,旋即没了动静。
头狼既死,剩余的十几头野狼呜咽了声,摇着尾巴,四散逃去。
陆安平扶起颤巍巍坐起的徐眠,看着走上前的徐风波,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
……
第三十八章 无非求碗热汤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