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大道出迷途,纵负贤才岂丈夫;百年光阴石火烁,一生身世水泡浮……”
“人人本有长生药,自是迷徒枉摆抛。甘露降时天地合,黄芽生处坎离交。井蛙应谓无龙窟,篱鹊争知有凤巢……”
“安炉立鼎法乾坤,缎链精华制魄魂。聚散氤氲成变化,敢将玄妙等闲论……”
“咽津纳气是人行,有药方能造化生。鼎内若无真种子,犹将水火煮空铛……”
隐先生诵念的,是一段较复杂的歌谣。
开篇陆安平还能理解,到后面陆安平似有所感,又仿佛入坠迷雾,听得越发混沌……
歌谣声中,那股难以言喻的玄妙状态仍在继续,陆安平感觉周身八万四千毛孔清浊交互,吐纳一新……
“朝闻道,夕死可矣!”
夜幕降临,陆安平睁开双眼,感觉到由衷的轻快;尽管先天不足的寒症仍迫在眉睫,但自己总算入了修行门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