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数步时,右脚脚下一滑竟失了平衡。
赶忙垂下左臂,想借落锏之力,稳住自己的身形。
哪知顶端圆钝的鳄齿落到铁索上后,竟也是一溜烟儿,直往外侧滑出。
错愕不堪间,毕鄂不由往脚下一瞄,只见铁索上已经结了一层冰霜。
什么时候!?
目光再回到对手身上时,他的剑已不在手中。
扑哧一声!紫玉龙鳞剑不偏不倚正中毕鄂眉心。
剑身贯穿而过后,剑柄却再不能入半分。
也就是毕鄂这般皮肉厚实又是修炼土系功法的人才能不被而今姜逸尘的百步飞剑完全贯穿头颅。
毕鄂瞪大了双眼,在彻底丧失意识前,终是想通了姜逸尘是如何为最后这一击做的步步铺垫。
费尽心机拖延须臾时机,只为尽快在索道上凝结冰霜。
而那挥砍向自己的道道剑气,也不过是为了掩饰在索道上做的手脚罢了。
最后,盛怒下的自己,疏于防范,便被姜逸尘逮住了杀机。
这小子,心机可真深……
*********
翌日,申时,晋绥大道上。
一行二三十人携着满满当当的七车货物,正往晋州方向行去。
不论人或马或车,都行的极快,显然是在赶路。
岂知方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霎时间便被云朵遮蔽天日,天上虽还有光亮,但立马便阴沉了许多。
夏日并不常下雨,可雨却说来便来。
夏日的雨,一旦落下来,十有八九是滂沱大雨,十有八九伴随着电闪雷鸣。
幸而,今儿只是雨,没
第一七九章 天不作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