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处秘洞尽皆沦陷,非是一人之过,我亦难辞其咎。”
“如宫老所言,追究过错于事无补,况且接下来更需仰仗各位为我教效死出力,尽可将功补过,也毋须去忧虑秋后算账。”
“只不过今日之后,还请各位及手下人把弦给绷紧些,再有疏忽,届时不是我红裳要你们性命,而是你们真的没法活着见到我了。”
红裳三言两语的开场白为今夜夜谈及未来部署奠定基调,在场各堂主护法哪敢马虎,齐齐应是。
随后红裳之言便是在回应宫笃的话了,当然也是说给在场众人听。
宫笃之所以会被从正堂主之位拿下,多少和其眼界思维没跟着年龄增长反而固化受局限有关,许多事还得他这一教之主来纠偏拿主意。
“汪硕很喜欢一句话,叫‘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宫老适才的假设确实合情合理。”
“就道义盟与我教间不死不休的仇怨而言,暗部不计成本地探索出三处秘洞所在,合乎于情。”
“听雨阁与道义盟珠联璧合,确实不难捅出个大窟窿来,合乎于理。”
“可在我看来却不够大胆。”
“且不说道义盟多年腹背受敌之下已被打得体无完肤,现如今除自保之外,能做的更多是锦上添花之举,难在这种关键当口去为听雨阁的一锤定音鞍前马后。”
“另外几家中,幽冥教和藏锋阁确可暂放一边,但包打听这儿便不该忽略。”
“丐帮为中州第一大帮时,天底下没有什么风声能逃过丐帮的耳朵,只因乞丐们无处不在。”
第六零四章 崖岸微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