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为一赌。
如果姜逸尘真安心离去,他不介意拿百来户人家的性命先泄个愤。
而若姜逸尘敢回头,他也该为紫夜轩那些亡魂同之做些了断,不是他死,便是彼亡!
……
……
鸡飞狗跳、人恐高语的暗夜里,一道黑影停住了脚步,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是三分无奈,三分可惜,三分恼怒,还余一分豁达。
姜逸尘何尝不想一剑了结了紫衣侯。
怎奈何紫衣侯终不是易与之辈,能在对方占尽先机的情况下诱其犯错已属难得。
可惜只有一剑的机会。
可惜那破敌的一线天光唯在那右臂之处。
如若是左臂,伤口便当离心房更近些。
那暴戾的阴风真气,足可在须臾间让紫衣侯感受到来自幽冥地狱的噬心剜骨之痛,彻底击溃其心房。
于时,姜逸尘自可先取紫衣侯项上人头,再逐一收拾余下四人。
可惜,没有如果。
纵然只余一臂,纵然受创瞬间精神恍惚,可紫衣侯终归是紫衣侯。
彼时姜逸尘若敢多滞留片刻,难保紫衣侯不会抱着鱼死网破之心来牵制住他,让那圆月镰刀来完成致命一击。
可惜可惜……
可惜没能杀人灭口,身份却早早暴露。
不过,面对的毕竟是紫衣侯,继续藏拙无疑是拿命开玩笑。
所以,他的恼怒显得有些没来由。
或许在最开始时,他还是有些在意那所谓的声名吧。
他也曾想当个行侠
第五四七章 六月流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