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寿摇头失笑道:“有师傅和先辈们留下的财富,云天观中人早晚都能寻到自己的道,而我却是一手将云天观的车轱辘推向了悬崖。”
齐宇班见齐天寿竟笑得有些癫狂,却生怕有诈,不敢轻易靠近,不由揪心道:“师兄……”
齐天寿摆了摆手,似乎很快便平复下心绪,道:“那次的比试,我辈唯有三人跻身榜单前十,师弟可还记得?”
“依次是,我,老三和师兄你。”
“不错,你可以为你是胜者?”
“侥幸在比试中胜出,还能比先辈们的成就高,我想是的。”
“依师弟说来,我和三师弟也能算是胜者?”
“自然如此。”
“不,我们三人中真正的胜者,唯有三师弟一人。”
“师兄是想说,只有老三在那次比试中,是没有争斗之心的,他才算得上真正的胜利?”
“可以这么说。师弟你可记得你当时是靠什么胜出的?”
“无我丹和空明散药性近乎一致,可散算是半成品,丹才是炼丹追求的极致,而我所用的时日也要短些。”谈及昔年之事,齐宇班言语间难免透出些许自豪之感。
“那师弟应该记得,你为达成这极致和在更短时间内完成这无我丹,做了什么?”齐天寿问到。
人总善于欺骗自己,对于不光彩的事,对于痛苦的事,对于许许多多不想让他人知道的事,他们总会选择性的忘记,他们相信时间能将痕迹抹去,到那时,这些事便“确确实实”未曾在他们身上发生过。
齐宇班亦是如此,他已说不出话。
为
第二九九章 自欺欺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