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存的大臣想起那一日的场景,也只觉得,他们不是在上朝,而是在上刑场。
天空阴沉,大地无光。
大殿的门尽数被敞开,殿中也看不到明朗的光亮。
上官宇珩披着黄袍,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分明是色泽饱和的明黄色,穿在他身上,却衬得那张脸,阴暗得仿佛来自深夜的尽头。
每个大臣都是被士兵押送着进来的。
还没进大殿,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腐肉气息。
哪怕现在天不是最热的时候,尸体摆放整晚过去,还是开始溃烂。更何况,老皇帝的尸体血肉模糊,被破坏的那么厉害,就更容易腐败。
进去几步,就能看到大殿中所摆放的尸体。
虽然这早已看不出人样。
可看他所穿的衣服,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昨日早朝时,还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
越靠近,里面的味道就越发地令人难以忍受。
钻入鼻腔,又钻入肺腑。
从昨日开始就担惊受怕,今日又是诡异的环境,压抑的气氛,难闻的气味。
有大臣忍不住,当场就干呕起来。
声音在这只有脚步声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上官宇珩从龙椅上缓缓地走过来,语气森然:“吐什么,有什么好吐的?”
那个大臣抬头,惊惶地看着上官宇珩。
上官宇珩一脚把他踹倒在地,面无表情地拿着长矛,穿过大臣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