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要是想杀人的话,想杀谁就能杀谁。”
如果是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觉得上官宇珩疯了,一定会害怕的不行。
可皇后却满脸欢喜地点头。
他们两人一个被流放,一个被关进冷宫,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整个人都早已不正常。
“那些人,哀家自然会一个一个地杀。”皇后面上浮现出微笑来,她轻轻地抚摸着上官宇珩的手背:“不过眼下还是你的事情要紧,先把上官锦杀了,把不听话的朝臣杀了,等大局定下来,哀家再算哀家的账。”
上官宇珩听了,眼中满是感动之意。
“母后如此深明大义,若没有母后的大义,朕也坐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屋子中弥漫着鲜血的腥臭气息。
上官宇珩和皇后二人,深深地陶醉在其中。
他们的模样,早已和疯子没什么区别。
北朝的大臣们控制起来容易,这些大臣平日里不允许私自养兵,家中有的只是基本的护卫。
拿来看家或者在其他地方显摆威风,那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这些护卫,和上官宇珩精心准备拿来谋反的势力相比,就完全不够看了。
当然,这些大臣对上官宇珩来说,并不重要,他现在最关心的,只有上官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