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格外地凝重。
太子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他阴惨惨地盯着底下的人看去:“众爱卿有什么药说的?”
没人答话。
太子看向上官锦:“先皇在世的时候,对锦王向来是欣赏和器重的。孤现在想听听,锦王有什么看法?”
太子此刻觉得,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恼怒。
凭什么?
他做太子的时候,事事憋屈。
现在他现在好不容易,通过自己的努力,到了这个位置,结果事情还不是他想要的那个样子。
他要上官锦说话!
要看到上官锦,不得不臣服的模样!
要看到这些大臣,看到天下人,不得不臣服的模样!
上官锦垂下眼帘,模样温和,和太子的恼怒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上官锦的淡定,越发衬托出太子的失态。
“太子继位,天经地义,不敢有别的想法。”
上官锦话音落下,太子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来。
还算他有些眼色。
结果,上官锦接下来说的话,就让太子的脸色,完全地扭曲了。
“只是圣上失踪多日,生死并不知晓。就算如太子所说,圣上已经生死,也不明时间,或许太子三日后登基,连头七都没过。”
头七还没过,就做大事。
在北朝这个地方,是天大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