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去前线后,被分到其他人的手中。
初回都城,哪里有需要处理的政务。
太子这么问,分明是没话找话说。
一般来说,做出这样的举动,为的就是故意刁难!
果然,下一秒,太子的脸色就阴沉下去:“圣上还在的时候,没少夸赞锦王,说锦王骁勇善战,把孙国打的一败涂地。可孤最近缺觉得,锦王似乎是居功自傲了。”
“除了惦记着之前的辉煌,竟然再没做过什么正经事。”
说罢,太子拿起身边的摆设。
对着下面狠狠地摔出去。
花瓶砸在地上,瓦片四分五裂,四处飞溅。
破碎的棱角,伤到了站在下面的朝臣,大家神色,都各有各的变化。
上官锦倒是不卑不亢的,半点没有因为太子的发怒,而失了分寸。
“定当引以为戒,尽力不犯。”
上官锦而话,不痛不痒。
落在太子心上,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人心中窝着火,却发泄不出来。
他太想撕破上官锦的面具,让他露出失落彷徨的姿态来。
不然的话,太子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在他面前,似乎是可笑的。
太子的目光,宛若毒蛇,盯着上官锦,盯了几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