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迎战孙国。”燕王开口道。
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
有人主动请缨，说明他们安全了。
刚才还在暴怒中的老皇帝，忽然就没了脾气。他神情复杂地盯着，跪在下面的儿子。
本该是风华正茂，热血野心的年纪，他已过的如同将入土的老人般，什么都不在意。
他的前半生，为了两个女人。
先是爱燕王妃爱的深沉。
再是为了让人救燕王妃，去百般讨好舒清。
如今燕王妃身死，他的心算是彻底地死了，孑然一身，什么都不在意。
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老皇帝深深地看了他几眼。
或许上战场，奋力厮杀，朝不保夕，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的选择。
他抚摸着发白的胡须，又看了上官墨几眼，问道：“不后悔？”
“儿臣不后悔。”依旧是平淡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犹豫，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下一秒，就给出了回应。
老皇帝闭了闭眼。
他算是知道了上官墨的决心。
既然如此，他也不强求。
“那命你明日出发，前往边境，击退孙国，保卫疆土！”
上官墨跪着磕头：“多谢父皇成全。”
别人都不愿去做的事情，在他的眼中，竟然成了成全。
有上官墨主动请缨。
击退孙国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战事着急，上官墨不能逗留太久。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毕竟这城中，也没什么他需要安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