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绷住身子，抿住唇，才维持着情绪，没有失态。
对面的女子，幽幽地叹了口气，这才慢慢说下去：“我知道，你有了实力，想护着我，想让我在赵国的土地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如果是我有了这般能力，也定然希望能接你过来，让你随心所欲。”
苏月心言语顿住，目光有些温柔地向外面看去。
这里是锦王府，她和她要相守一辈子的男人，所住的地方。
有上官锦在这里，她哪里都不会去的。
“我如今嫁给了上官锦，是锦王妃。我嫁给他是因为喜欢，那我就要留在他身边，所以不能和你去赵国。”
哪怕本来就是知道原因的。
听苏月心从口中清晰地说出来，依旧残忍的有些不像话。
一把钝刀，一刀刀地在心头割着，不会立刻刺破，却闷痛的惊人。
苏拭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维持着笑容的。
他抬头看向苏月心，笑容分明已是苦笑，他似乎是在回忆，每一个字句都说的很慢。
“以前你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他高兴苏月心，终于有一天能卸下强硬的姿态，偶尔换上柔软。
但令他所无法忍受的是，做到这一切的男人，是别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