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也醒不过来了。”舒清急声道。
却发现太子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意味深长,似乎从刚才那番话中听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太子笑了,“以舒神医的本事,若是真心想救一个人,比如说燕王妃……孤相信,舒神医应当是有法子的,根本不需要去求其他人。”
此话一出,舒清脸色就是压不住的变了。
眼底一丝心虚极快划过,又被她匆匆忙忙遮掩,眼神闪躲着不敢去看太子道:“我不明白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真不明白?
还是假不明白?
太子甚至都没有再去问,只是警告她道:“如若是对付苏月心,也多得是法子,用不着用如此迂回的方式。在孤印象中,五皇弟可一向是个聪明人,不至于会干出如此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选择……”
可事实上,就是。
因为燕王妃成了植物人,上官墨他疯了。
舒清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早知如此,或许她已经再多给上官墨一些时间的。
不该将她逼那么紧的。
舒清想到这里,眉头顿时皱得更紧。
正是沉思,一只手就朝她搭了过来,手心略带薄茧,惊的舒清猛地推开,一抬眼,正对上太子似笑非笑的眼神。
问她,“舒神医有兴趣做孤的侧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