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便忍下了。
苏月心被燕王府的管家请来王府时,舒清还在装病,得知苏月心来府上的消息,气得舒清一下就从病床上跳了起来。
“苏月心!”
“她怎么来了?谁让她来的,赵玉儿还是上官墨,让苏月心过来做什么!”舒清情绪激动。
丫鬟小心翼翼解释,“是王爷请过来的,管家亲自过去接的,说是为了王妃。”
王妃?
“赵玉儿?”舒清冷冷问。
自从上次与燕王妃不欢而散后,如今私下里对着下人,舒清是连一声王妃都懒得唤了。
因为在她看来,赵玉儿不配!
“郡主,您如今还在病着,不宜下床走动。”丫鬟等了片刻,见舒清没有再发作,才上前小心翼翼提醒。
舒清回神,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又忙趟了回去。
躺到床上,她还不忘了冷笑讥诮,“某人不是说天天盼着自己去死吗!不是不想活吗!怎么又让上官墨不计代价继续给她找大夫了!她就这么怕死?”
这话说的太过大逆不道,听到的下人们纷纷白了脸色。
忍不住便小声提醒舒清,“郡主,祸从口出!”
“有什么好怕的?”舒清翻了个白眼,“本郡主如今同样重病在身,对上官墨来说便没了用处,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赵玉儿的死活,又哪里会关心本郡主做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还活着与否!”
丫鬟:“……”
“那苏月心如今到哪了?”舒清问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