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她……”
“嘘……”苏月心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桑妈妈别出声。
桑妈妈当下闭眼，一双眼却努力睁得大大的，好奇盯着无神睁着双眼不动的柳姨娘。
苏月心声音空灵而缥缈的对柳姨娘问：“告诉我，你是谁？”
柳姨娘人浑浑噩噩，站在一扇门前，那门有些眼熟，从门缝内飘出的熏香是淡淡的茉莉香，雪花飘着，又几朵落在柳姨娘的肩头，她抬眼，下意识便看了眼头顶的圆月，无意识跟着回答：“好大的雪。好圆的月。”
问声跟着一顿，不过片刻，又空灵响起，“月亮很大，那说明是深夜，还在下雪，你有没有觉得很冷？”
“冷。”柳姨娘说着，抱住自己便哆嗦了下。
周身渐渐多出一股暖意，好像一个温暖的怀抱突然包裹住她，舒适，安全，又绝对的温暖炙热……
“看看你手里的暖炉，还有那厚实的狐狸毛披风，你将自己保护得很好，你不冷。”那遥远似夹杂了无数岁月温柔又空灵的声音再度响起。
柳姨娘下意识跟着低头，便见自己手中果然捧了个温暖的暖炉，纯白的狐狸毛披风更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即便这雪再大，这夜再凉，都伤不到她半分……
“真的耶！”她后知后觉的惊喜，眼底多出丝单纯笑意。
就如一个三岁孩童，天真烂漫。
“现在，告诉我，你在哪里？”空灵的声音接着响起。
她没有去怀疑这声音从何响起，又是从何而来，究竟是不是在问她，只下意识道：“门口。我现在在门外。”
“很好。还记得你是谁吗？”那声音
第62章 当年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