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信过三妹妹，二哥哥只是……”只是不想你也受我连累受到伤害。
这剩下的半句，他却没有再说。
苏月心等了半响，久等不到下文，她回头时，看到的是少年隐约泛着红的眼眶，眼底神色复杂哀伤，见她转身，那眼神又刹那归于平静，只剩柔和歉意。
苏月心想到了什么。
问苏拭玉，“你是在怕什么吗？”
苏拭玉原本平静的眼底划过一丝错愕，这情绪来的太过真实，在苏月心面前没有半分防备，尽管掩饰的快，但还是被苏月心给看清了。
她试探苏拭玉道：“是因为给你下毒的人？你查到了？徐婉君她为难你了？”
越问，苏月心的心底就更是肯定。
甚至不需要苏拭玉在回答，看一眼母子两此刻住的院子，柳姨娘身上简陋又泛旧的衣裙，头上朴素的银簪，苏月心就能明白，苏拭玉是在顾忌些什么。
她笑了一声，几分嘲讽，转身看苏拭玉，“所以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换徐婉君一丝怜悯，觉得只要你依着她的心意，被她毒死，她就能放柳姨娘一条生路，让柳姨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