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尘越很好的,我不是在忍他,我是在爱他。”慕梨随口扯淡。
梁尘越:“”
这话说得敢再违心一点么?
梁妈妈却很喜欢听这种酸不溜秋的话,拍着慕梨的手背说:“我这大病了一场,越发觉得孤苦寂寞起来,尘越他爸去得早,平时就我一个人住在这大宅子里,跟个孤寡老人一样,甚至有点羡慕起那种小家庭儿孙承欢膝下的生活。”
又来了又来了,催生它又来了。
慕梨害羞道:“我倒也想给您生个孙子,但我一个人想没办法啊。”
哼,反正一切锅往梁尘越身上推就行了。
梁妈妈看了眼无动于衷的梁尘越,没说他什么,只是落寞地拍了拍慕梨的肩膀,说:“不急不急,妈还能等,妈还能等。”
说是能等,这口气,分明是立刻就要原地去世的感觉。
梁尘越:“”
今天就是个集体扎他刀子的大会吧。
慕梨心里快笑死了,活该啊狗男人,以前每次都是她憋屈,终于轮到他憋屈了。
好在梁夫人也没在抱孙子这个话题上太过执着,毕竟她也知道梁尘越这人逼不得,而且她也不太敢逼他,只要把意思传达到,他心里有那个疙瘩就行。
又说了一会儿话,梁妈妈忽然叹了口气,说:“月底就是你妈妈的忌日了,你们感情就是再不好,也一起去看看她,让她在下面放心,毕竟她临走前最记挂的,就是梨梨你的婚事。”
慕梨拿着茶杯的手一紧,看向梁尘越。
梁尘越淡淡垂眸:“好。”
慕梨有点头疼,在梁妈妈面前演一场戏就算了
21(我来关心一下姐姐的离婚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