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沾着灰尘的小手和衣服。
沉思片刻，道：“我给你洗洗。”
师父最讨厌脏污了，以往身上是半点灰尘都容不得的，纵然现在成了一无所知的小孩子，应该也是不喜欢脏的。
慕九歌便拿出了一个小浴盆，倒上灵泉水。
便伸手要给他宽衣。
可是，手指刚要扯开他的衣袍，他的小手就抓了过来，把她的手给打开。
慕九歌愣了。
这小家伙极为乖巧，一路上让不哭不闹让做什么都行，完全没有半点脾气的，可是现在，居然不让她宽衣服？
本来她想着，虽然是师父的身体，可已经变成了婴孩，那边不用在意什么男女之别，倒是没有介意，可是如今……
“你不愿意我给你宽衣？还是不想洗澡？”
婴孩琉璃似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慕九歌，也不说话。
也说不来话。
胖嘟嘟的小脸上仍旧是衣服乖巧的表情。
但是，就是不肯让慕九歌脱他衣服。
慕九歌尝试两三次失败后，无奈的点了点他的鼻尖，“师父呀，你虽然没了记忆，可还是那么保守呢，这点便宜都不给我占嘛。”
婴孩自然听不懂她说的什么，只看着她。
纯洁无暇的眼睛，跟琉璃似的，美好的让人着迷。
慕九歌恨不得在他小脸上狠狠地亲一下。
但，理智打败了欲念，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