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跟严教官打居然都能打成平手。”
黎漫漫喝水的动作一顿,“那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方才我跟严教官打的那一场,我出了十二分力,严教官怕是连五分力都没有出。严教官要是认真起来跟我打,我在他手底下走不过五招。”
黎漫漫在这边跟林嘉禾说她跟严教官之间的差距,另一边,临近二班和三班的教官结伴走到严枞身旁。
其中一个看了眼不远处坐着的黎漫漫开口,“难得见你亲自动手训练学生,那小姑娘我看着悟性不错,你这都亲自指导了,有什么想法没?”
他们这些人,遇见合眼缘的好苗子,总忍不住想要往自己手底下招。
严枞却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没什么想法,悟性好不代表适合当兵。再说,就算我想要人,你觉得人家学校会放人吗?”
开口那人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黎漫漫读懂了两个人的唇语,挑挑眉。
这话,她很久之前,也听一个人说起过。
她记得当时那人的原话是:“你这个人骨子里太骄傲,不适合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