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嘴唇的陆留白,这是他紧张时惯有的小动作。一想到这次一分开,两人又不知道要隔多久才能见面,沈屹舟的意气风发瞬间打了折扣。
“你什么时候回家?”沈屹舟想了想问。
“不一定。”陆留白看了一眼倒后镜,正和沈屹舟凌厉的眼神对上,立刻又别开了脸。
沈屹舟冷笑,这是还打算继续躲,于是随手拨了拨头发,邪气瞬间溢散出来:“喜欢跑是吧?行,随便你。但你给我记好了,以后每个星期给我发一次定位,正经夫妻关系,你总得对我的生理需求负责任。”
陆留白紧张的口水还没咽下去就被呛住了,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沈屹舟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又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陆留白完全不知道他这话该怎么接,虽然早认清了自己跑友的身份,但对方能讲的这么直白,也属实是个人才。他想着干脆装傻充楞混过去,等问起来了就说自己没听见了事。
可惜他那点小算盘,早被沈屹舟提前料到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沈屹舟舔舔牙:“陆总是明白人,当初说的清清楚楚,婚内义务两人必须承担,咱要没走到这一步也就算了,但既然已经过了这个流程,你我都是成年男人,本身工作压力也大,适当的纾解有利于身体健康,况且这几年我自认为这方面我们配合的还是比较默契的,只是不知道这几个月你是被什么事或是什么人绊住脚了,提醒一下,破坏契约精神可不好。”
沈屹舟轻描淡写两句,就给陆留白安了个不得不就范的枷锁。他苦思冥想了很久,才找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且不容反驳的理由,正是拿准了陆留白谨言慎行的个性,
不信你不馋我身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