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阳说:“是呀,银西,跟着涛子,何愁接触不到女生。以银西敏锐的女人嗅觉,想不恋爱都难呀。”
叶银西没有说话,他站在窗前,往事就浮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又叹了一口气。“问银西能有几多愁?”李涛说。“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科阳接龙道。
刘漆见叶银西在窗前一个人苦苦地看着,说:“西哥,你”。叶银西回过头来,拍了拍刘漆。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寝室。正要离开,经过毛环,看到叶银西一副老成的模样,毛环说:“装什么逼呀?”
“黄毛,说什么呢?看不爽是吧?”叶银西问毛环道。
毛环说:“瞧你那副德性,搞得什么样的,看看人家飞达,拿得起放得下。你再看看你,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至于吗?”
叶银西说道:“关你屁声,又不是你失恋了,你倒是说得轻巧。”
毛环不甘示弱道:“拉倒吧,失恋的多得去了,像你这样的,倒并不多见。”
“你瞧瞧,银西,连黄毛都看不下去了。”科阳说道。
叶银西说:“他懂个什么呀,就知道起哄。”
说完,叶银西离开了友邻寝室,回到了自己寝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