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老看着我干什么?”他习惯一个人练剑一个人吃饭,顾羿偏偏要缠着他,跟刚到家的小狗一样,让他很不适应。
顾羿一边在打量着徐云骞,好像面对一个棒槌不知道怎么下手,面无表情道:“仰慕你,你信吗?”
“不信,”徐云骞道:“你又想算计我什么?”
“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顾羿道:“这是师兄弟互相帮忙。”
徐云骞心想只有我帮你,也没见你帮我半点,耐着脾气问:“还在愁心法?”
顾羿点点头。
徐云骞问:“要我帮你吗?”
徐云骞竟然自己提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还是这两天带他吃饭有了点效果,顾羿乐观地想,上次送了俩菜包,徐云骞都愿意陪自己去趟刑司堂,现在喂饭好几天了,总该有点新收获。顾羿问:“怎么帮?”
徐云骞答:“废了你的根基,再重新来过。”
“……”顾羿道:“你不如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没跟你开玩笑,最好的办法,你上文渊阁也不一定能找到一本完美的心法。”徐云骞道,这世上没有哪门功夫是完美的,他是上过文渊阁的,孤山文渊阁书卷上万册,有正法武功,有旁门左道,一入文渊阁如同进入大海,知识浩渺无从选择,不少弟子原本武学造诣颇深,进了文渊阁反而走火入魔。
顾羿沉默了,徐云骞说得没错,根基错了,再往上练那也是错上加错,但真要一招废了自己功夫从头来过,那又要耽误多少年?
徐云骞本来端着茶,突然眼睛一眯,手中的茶盏瞬间出手,一个杯子在旁人手里就只是个杯子,但在徐云骞手里那
刺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