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眼,别人的桌案上乱七八糟的堆成一团,唯有徐云骞的桌案一层不染,除了一本书一支笔以外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顾羿对詹天歌笑了笑,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徐云骞左边,上早课也上了这么多年了,徐云骞旁边的位置一直没人敢坐,今天来了个不怕死的,一时间身边不少人都回头看他。
果真是同门师兄弟,还是有些兄弟情的。
而詹天歌和任林少俩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恍然大悟,心想一定是清早跟他说徐师兄能上孤山文渊阁,小师弟去套近乎去了,任林少悄咪咪问:“小师弟是要使美人计了吗?”
詹天歌闻言笑了下,平心而论,小师弟相比徐云骞来说,明显后者更像美人,到底谁给谁使美人计呢。
徐云骞一挑眉,眼看着顾羿大大咧咧坐在他旁边,也没问徐云骞愿不愿意。他有点好奇,刚才都没帮他说话,这人竟然还肯亲近自己。
“师兄好。”顾羿对他露出了个笑脸。
徐云骞觉得他很有意思,问:“你有求于我?”顾羿这样的人也就只有有求于你的时候才会来找你。
“没有,”顾羿直接否定了,道:“师父说的,让我们互相照顾。”
徐云骞一时无语,这话竟然半点毛病都没有,他突然想起来王升儒对他的嘱咐,难得脾气软了些,道:“今天讲《灵宝经》第九页。”
顾羿一笑,刚才周祁那点阴霾烟消云散,终于撬开了一点徐云骞的心门。
讲课的是个老先生,也不出来走动,就端坐在大殿之上兀自讲道,一副我讲都讲了,你们爱听不听的架势。
顾羿听他念书脑壳疼,感觉刚进了左耳,直接就溜没影儿了,听
上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