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开着,人已经不见了,咬了口包子道:“师兄不跟我们一起?”
“我们哪儿敢跟他一起啊。”任林少嘟嘟囔囔了一句。
詹天歌接过话头,说:“徐师兄每日要去悔过崖下练剑。”
“是啊,”任林少嘴欠,说:“一个人对着瀑布砍来砍去,也不知道在练什么呢。”
顾羿笑了,说:“他大概是想达到剑可断江的境界。”
“你知道啊?”任林少感觉挺稀奇,他跟詹天歌都刚进师门没多久,对此知之甚少。
顾羿点了点头,道:“我家练刀也有这种说法,一刀下去力可分江,抽刀断水水更流听过吗?说的就是这个,我小叔练了二十多年了,对着瀑布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詹天歌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真这么练刀,问:“后来呢?你小叔成功了吗?”
顾羿神色暗了暗,摇了摇头,说:“他死了。”
死在灭门案里,顾家有两位宗师级别的刀客坐镇,加上他父亲,还有一百门徒,死得那么悄无声息,一夜之间血流成河,顾家迅速陨落,提到天下第一刀人们大概也只是会叹息一阵,据说南派横波雁翎刀法现在地位超然,已经取代顾家刀成为天下第一刀。
任少林轻咳一声,捅了捅詹天歌的腰,提醒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詹天歌有些懊恼,觉得戳中了小师弟的伤心事,顾羿倒是没什么感觉,指着远处的一座巍峨的道宫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詹天歌,也就是旁人说的藏书楼,看见没?那上面有只猫,还有只白鹤。”
顾羿定睛看了会儿,远处的宫殿坐落在虎啸峰顶,跟其他道宫很不一样,下半截被稀薄的云雾
上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