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自落雪的枝桠间轻轻折下一段梅花。
回首时,少女对他轻笑。
“你是我要找的人吗?”
“不是。”
“为什么不是?”
“我不是人。”
应函尺大笑:“没错,你是一把剑!剑生来就是该被人使用的。”
“从没有人使用我。”他声音清凌凌的,抬眸看向远方,似万物皆在眼底,又像什么都没有看见。
“那现在,你有我了。”
“可你带不走我。”男子迈步,白到透明的脚踝上,细细一道银链。
“我有钥匙。”应函尺眨了下眼睛,有些俏皮:“偷来的。”
男子第一次,将目光定在了她的身上。
“你要和我走吗?”她转身看向远处,雪山绵绵,沧溟空阔:“离开这里——你不属于这里,你属于更广阔的的天下。”
他低喃:“天下?”
“是的!天下!”应函尺的眼中有了光。
“什么是天下?”
应函尺沉默着,忽然笑起来:“对别人来说,天下就是天下。但对我来说——”
男子看向她。
应函尺指向天空:“这是天。”
又画出一个圆,像圈中了天底下的一切,包括她,也包括他。脸上笑容淡去,她说:“这,是下。”
“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