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泪,“锦心也不知怎么就碍了五姐姐的眼,做什么都是错的。”
“五妹妹心思未免也太狠毒了些。”四皇子对白玉也多有不满。
他好歹也是她的皇兄,可她仗着父皇的宠爱,谁也不放在眼里,平日里可没少下他的面子。
赵锦心用余光悄悄打量着四皇子的表情,见他虽然不悦,但并无其他想法,不由暗暗着急。
她身处皇宫,身边有无可用之人,要想做些什么,也得借用四皇子的手,而且还不会脏了自己的手,何乐而不为。
“四哥,五姐姐可从不曾把我们这些人当做兄弟姐妹看待,每每见了锦心,便动辄打骂,今日守着那么多人,她就敢推把锦心推下水,这是想要锦心的命呀,要是五姐姐掌了大权,怕是锦心也活不久了。”
赵锦心这一番悲切的话幽怨的诉说着,四皇子压着心底越烧越旺的怒火,“说什么胡话,她还一个出嫁的公主能做什么?左右她也不常回宫,你平时避着她些就是了。”
“不是锦心胡说,是那日锦心听到父皇说――”赵锦心说到着突然停了,懊恼的捂住了嘴。
四皇子心念一动,“父皇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锦心一时口误,乱说的。”赵锦心慌乱极了,眼神也四处乱看。
这明摆就是有事瞒着。
四皇子被勾起了兴趣,“你我兄妹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不成?”
“真的不能说,四哥你就别问了,有可能是我听错了。”赵锦心摇着头,怎么也不肯说。
越是掩盖,四皇子就越发笃定这事的重要。
“原来锦心竟还不相信四哥?也罢,四哥走就是
公主(二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