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态度,以及还曾经问过她,愿不愿和离,更早时,他还提起过林澄……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串联起来,白玉好笑的想,总不能是建安帝不满意驸马,就给她送个满意的来吧。
听起来离谱的很,越想越像那么回事。
念头一起,白玉心里已然信了七八分了。
她以往只当建安帝虽然算不上英明,但也算得上个好皇帝,却不想,他做昏君的潜力还是很大的!
随随便便就能把朝臣往自个女儿的床上送,一般人真做不出来。
真是不知道叫她说什么好了。
虽说是建安帝做的,可那也是白玉的父皇,总是跟她脱不了干系的,白玉自知理亏,态度也是特别好。
见林澄被绑的紧,赶紧说道:“我这就给你解开。”
白玉爬到床上,先去给他解手上的绳子,忽然想到他的嘴还被堵着,就转过头去给他把嘴里塞着的帕子给抽出来。
对上他泛着冷意的眼睛,白玉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一下,“不是我把你绑来的。”
很显然这个解释没什么说服力。
白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能干巴巴的重复了一遍,“真不是我。”
软软的嗓音听起来还有那么点委屈,可不就是委屈么?白玉真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了,关键是根本就没人信呀。
她俯着身子,顺滑冰凉的头发滑了下来,落在他的胸膛上,这一丁点凉意就足以令他抑制不住的想要去靠近她,林澄紧紧地攥紧手,费了好大劲才没让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嘴里塞的手帕被拿了出去,她的手伸过来时,那衣袖间的香气在他的鼻端萦绕
公主(二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