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假装没有觉察。
白玉的心里很乱,昨晚的事情颠覆了她的认知,她得好好缓缓。
过了一会儿,林钦笑了一下。
“好啊。”
白玉欣喜的抬头,赞赏的看着他,“驸马果然善解人意。”
林钦给白玉系上衣带,淡淡说道:“臣更善解人衣。”
“……”白玉笑了笑,“驸马真是会说笑。”
林钦看了她一眼,“有没有说笑公主试试就知道了。”
她并不想知道。
白玉微笑着推开他的手,“那你我还像以往那般相处就好了,驸马不用服侍我穿衣服了。”
她体恤驸马,不好一再使唤他。
林钦很好说话,“一切听公主的意思。”
没等白玉点头,一只修长的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她愣愣的,看到他凑了上来,含住了她的唇。
松开时,还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林钦十分自然的用拇指扫过她的唇瓣,为她拭去上面的水光,既而收回手,没事人一样继续给她穿衣服。
这这这,说好的不一样。
白玉十分怀疑驸马在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自从经历过那晚的事,白玉深深地觉得自己的知识可能存在漏洞。
可这种私密之事她又能去问谁呢?
驸马应该知道,但白玉对他避之不及,又怎么可能去请教他?
求人不如求己。
白玉也有自己的法子。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有什么东西是书里没有的呢?
白玉招了招手,对朝露吩咐了几句。
公主(二十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