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钦喘着气,目之所及就是她雪白的脖颈,微敞的衣领下是精致的锁骨。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白玉被他环的越来越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嵌入怀里。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被他勒的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别还没有毒发身亡,就先被自己的驸马给勒死了,那可就丢人了。
正试图挣开驸马钳制的白玉忽然一僵,整个人脱力一般,像林钦的怀里软了下去。
他炙热的唇贴在她的脖颈上。
白玉慌乱的不得了,湿热的吻一个个落了下来,她既想逃开,又想转过身去抱住他。
矛盾的她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想如何了,脑子里全是浆糊,没根本办法好好思考。
林钦抱着怀里的女人,也无法再去思考。
娇娇软软的一个人,最爱虚张声势,仗势欺人,人也不见得多聪明,长得倒还是能入眼,除此之外,非要找点不同寻常的特殊之处,那大概是在惹人生气这方面很是有些天赋了。
这样的人也真没看出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可他是什么时候脑子进水的呢?
林钦也糊涂了。
抱着她,觉得心就满满的了。
这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
每次想起就会不自觉的想笑。
她呀,是他的。
生同寝,死同穴,听起来也不错。
林钦咬着她的耳垂,“公主,喜欢吗?”
“唔……”你有本事松开手。
“臣猜公主是喜欢的。”
“……”我猜你想死。
摇摇晃晃的马车,一路不停。
公主(二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