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姿态不雅的趴在他的怀里,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耳朵边上还有他咚咚咚的心跳声。
“你放手!”
林钦攥着她的手腕,“公主先松手吧,这种利器怎可出现在公主寝室之内。”
白玉死死握着不松开,林钦的手下也用了几分力道。
细白的手腕纤细的仿佛稍用些力气,便可轻易折断,莹润雪白的肌肤下是清晰可见的青紫脉络。
白玉咬着牙不吭声,手都有些发抖了。
男女体力悬殊,她这娇生惯养的又能有几分力气?
被他捏着手腕就有些受不住了。
手腕那里又酸又麻的,白玉手里的匕首险些脱手。
看着已经红了一圈的手腕,林钦说道:“疼就松手。”
那是她手里唯一的武器,她要是撒了手,岂不是要任人鱼肉,白玉闷声道:“不松。”
显然这个回答让对方很不满意,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松不松?”
“不松!”
两个人都较真了起来,一时间僵持不下。
论起来,吃苦的还是白玉。
她人被他困在怀里,手腕还让他捏的疼到发麻。
白玉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在他的怀里张嘴就咬。
她疼,他也别想好过!
林钦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从尾椎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连耳尖都悄然变红了。
堂堂公主殿下竟这般轻浮放荡。
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林钦直接把她的手腕往床边一磕,将匕首卸了去。
白玉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还没等她叫出声来,一张被子就铺
公主(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