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排解能力还是不错的,于是他接着说了一句:“那好吧,我以后不叫你马妞了。”
弗洛浦西微笑着点点头,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翟鑫后面又冒出来一句:“那我叫你马贵妞吧。”
赤杨镇古镇就在俩人的说说笑笑中悄然显现。
翟鑫把车子停进了学校。正是早读的时候。学生们全部在教室里,老师应该进办公室了,他真想进去找一找花老师,可是身边带一个拖子,太引人注目了,反正今天要到她家去的,怎么都要赖一天,还是到时候再接触吧。
停了车,翟鑫与弗洛浦西直奔老街。美丽的英国女记者变了戏法——从自己的小手提包里翻出一个折叠帽子,轻轻一抖就变成了一顶宽沿太阳帽,然后戴在了头上,显得随意而自在。一路走着一路照相,对那高过门槛的河堤老街啧啧称奇。她不停地摆弄着相机,记录下所以让自己惊奇的景物。
翟鑫不住地催促着。一到这里,他的心就不由自主地躁动不安,所有精气神都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攥住,然后引向一个妙曼的背影。
其实就在昨天,在自己装睡的时候,雨珩的素手从他脖子上取下过龙牙,他们已经有了亲密的接触了。而且,还看到了她的闺房里,一起在晒台看过窗子底下扬子鳄的变化,最后见她果断地处理了龙牙。
那如花的容颜,那如玉的肌肤,那如兰的清香,那轻柔的动作,那糯软的语言,那妙曼的身影……让他一时不见,如隔三秋,让他辗转反侧,不可自拔。
弗洛浦西明显发现了翟鑫今天的浮躁,笑着问道:“你这么急做什么,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么?”
翟鑫
115、草鸡向凤凰炫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