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鳄鱼的恐怖潮水一样袭来,翟鑫双腿发颤,但是有个赤杨镇美女陪着,他胆子大了不少。灰突突的门面房,麻条石和鹅卵石铺成的街道,小瓦的房顶,瓦沟里长出一些青草,虽然这样沧桑,但有一种古意的美。
花雨琅全然不顾他的感受,与他并排,慢悠悠地往前走,时而和他说笑两声,时而和街坊邻里打招呼,亲昵而随意,让翟鑫有一种被恋爱的感觉,自己似乎是来做陪衬的,被展览的货色叫未婚夫。
他想挣脱,他想否认,可对方也没说明白,自己真有那么些事要办,再有那个丁香姑娘的无言召唤,刀山敢上火海敢下,被她借用一下又不少一块肉,这叫平等互利。他不在乎了,反正到时候她也能看见自己态度的,目前只是利用而已。
进到她家,突然阴凉,好一会才适应昏暗的光线,发现屋子里没人。花雨琅一边张罗着给他倒茶端板凳。一边给他说,伯伯到城里儿子那里去了,奶奶可能睡午觉还没起来,姐姐还没放学……
屋子里如同装了空调,他紧张的心情放松了,又有一种潜伏的感觉,似乎要垫起脚尖走路,生怕惊动了这里的幽静。
两人坐着有点无聊,花雨琅又担心声音大了把奶奶吵醒了,于是说:“你不是想看扬子鳄吗?我带你到后面去。”
他听话地站起来,跟着花雨琅穿堂而过,打开后门,下了台阶,是个天井,汪汪地蓄着水,看得出,里面有鱼。
走到后门了,厨房的后门一打开。天地豁然亮堂起来,半间屋子那么大的芦席棚子下面是一块水泥地,向南的对面敞开着,延伸到水塘边,像是停靠船舶的小码头。
池塘水绿旺旺的,波澜
98、翟鑫晕倒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