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想着,想着看着,就听到花江粗矿的声音:“雨珩,你们大学的老师来了。”
她声音也传过来了,依然柔柔的,绵绵的:“大学老师?来我家干么?”
“你到塘边看看。他在看鳄鱼,镇政府请来的专家,说要在镇上建扬子鳄养殖场,把我们家的扬子鳄都引过去。谢天谢地,鱼虾再也不会被糟蹋了……”
老头子还在唠叨,已经有轻盈的脚步走来,钱道文早已转身等候着,与走来姑娘的目光相对,一个是炽热如火,一个是冷若冰霜,水火交融,化为一片虚无漂渺,让钱老师心里空闹闹的。
他还是走上去,轻声地喊了一声:“雨珩,放学了吗?”
就像没听到他的话,花雨珩转身就走,穿过后院,穿过厨房,走到客厅,父亲追过来把她喊住:“到哪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