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子弟么?你别忘了,当初你让我把他们带进白鹭山庄来,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差点没壮烈牺牲,咱们的目的是什么?你没看见这个小伙子名如其人吗?”
父亲埋头干活也不看她,嗯嗯了两声,说:“是又高又帅,可少了一个富字。”
花雨琅情绪低落下来,但还想狡辩:“能把奔驰改装赛车,折腾几百万的东西跟闹着玩似的,没钱人会干这种事儿?”
“我听下面人说,姓翟的送人一辆奔驰,是不是送给他的?”
“你说那个助理?长得就寒酸,还能送人奔驰?”花雨琅不屑一顾,低头收拾扬子鳄的脑袋。
花洋剖着鳄鱼,抬头望了一眼女儿,又吞吞吐吐地说:“还有个事儿,你不知道!就是……就是那些人送玫瑰花的那天晚上,我到306房间去,见他和他……高帅与他那个助理,两个在床上打架。你说两个小伙子,怎么玩到床上去了?这种事,说出来还真不好听,太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