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怎么打听呢?救命的上课铃响起了,学生们如飞鸟入林,一个个跑进教室。最上面一层楼,东边一个办公室,西边一个办公室,一个个老师迈着端庄的步伐,向各个教室走去。
看见了,终于看见了,从最东边的办公室走出一个老师,一见就心跳加速——今天是一件淡紫色的长衫,咖啡色的长裤,更像一颗移动的丁香树。有心冲上去打个招呼,可那个老师也脚步匆忙,下到2楼,走向最西边的一间教室。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又下了个年纪稍长的女人,也拿着课本,喊了一声:“花老师,麻烦你,帮我把这几个本子带到二一班去,谢谢了。”
“举手之劳,何必言谢。”花老师接过本子,与手中的教科书放在一起,眸色深邃,眼角微弯,更添一丝妩媚,回眸一笑,俊俏的脸上还有两个酒窝,这一抹笑,真真算得上是一树丁香开,翟鑫被迷住了,这样的面容,这样的姿态,还有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如香槟一样醉人,一辈子从来没见识过,他醉了,一时间仿佛缺氧,大脑空空荡荡,知道眼前的人影消失,操场上静静无声,他才回阳。靠着汽车,待了半晌,突然才觉得自己好傻,自己像个开车的,等待着老板签合同回来,司机等得发苦……
忽然,一条狗跑进院子,想必见到个生面孔,对着他狂吠几声。他妈的,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堂堂的翟少,还是个副总经理,在省城里谁不高看我两眼,到这里来,居然野狗都朝着我叫,各个教室都在上课,花老师要听见出门来看,不是会嘲笑我吗?如果,继续在这里待着,迟早要被自己蠢死。掏出手机一看,你下课还有半小时,最主要的是,想起一个非
48、又见鳄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