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鸿来形容了,而且莫名其妙地他就想到了一句诗:“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他呆呆地看着,呆呆地想着,心里犹豫着,是不是该从背后照一帧剪影呢。可是还没等他考虑出个结果,姑娘已经转过了老街的街角了。
翟鑫不由自主地向姑娘转弯的地方走去。街边上一个老太太坐在靠椅上,从容而且淡定地看着地上忙忙碌碌的蚂蚁,也看着匆匆走来的小伙子。
翟鑫觉得,那老太太的目光里充满了睿智和苍茫,走过去问,是否知道一个叫花森的老人。老太太瘪嘴笑笑:“家里有花生,留着自家吃,不卖。”
他再没有看到那姑娘的背影,想向老太太打听,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那个曾经被高帅笑称为风流才子的翟鑫,如今有智商趋近零的趋势了。
他依然摆弄着相机,可是心思再也不在取景上了。其实老街转过弯来,房屋更加有韵味,历史的积淀也更加厚重,但翟鑫就是视而不见。他带着一丝憧憬,一丝期冀,在老街上慢悠悠地晃着。
老码头和他擦肩而过了,八面佛和他擦肩而过了。老街走到头了,青衣江缓缓地在翟鑫眼前展现,有九曲玲珑般柔美的身姿。
翟鑫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汽和花香的空气,心里涌现出这样的诗句:
“暖风迟日柳初含,顾影看身又自惭。
何事明朝独惆怅,杏花时节在江南。”
此诗正和心境,他有点儿失落,又重新走回到老街上。这一次他走得更慢了,又问了几个老人,问他们是不是知道一个叫花森的,没有一个人知道。问人们这里有没有赤杨树,也没人知道。
在正午的阳
36、丁香一样的姑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