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故而和民相关之事乃天下之事,和民无关之事,乃国事。”
姜德又点点头,问道“那国和朝廷又有什么分别呢?国可亡,天下可亡乎?”
这个问题一抛出,顿时又是一阵议论。
赵福金想了想,对赵金罗说道“三哥,我们宋国也会亡吗?”
赵金罗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依旧点头道“千秋万代不过是那些文人骗人的话,哪里有过千年的王朝呢?及时是两次中兴的汉,最终还是亡了。”
姜德见有人举手了,便点头示意,那人起身说道“学生李和认为自古以来,只有亡国,何来亡天下?改朝换代,天道循环,百姓不还是散布于四野吗?
至于朝廷,乃国之骨干肺腑,百姓乃国之血肉皮毛,朝廷昏庸则病在肺腑,暴民之乱则病在血肉,血肉之病可医,肺腑之病难医也。”
姜德点点头,再问道“那么如你为官,你是忠于朝廷?还是忠于国家?还是忠于天下?”
众人又开始思索了起来。
中国虽然是最早建立的国家之一,也是最早形成的民族,但实际上中国的民族观、国家观的树立在世界上都很晚,即使到抗日战争时期,依旧有大量的人认为日本人来了不过是换了一个皇帝罢了,昔日满人能坐中国的江山,日本人自然也可以,甚至到二十一世纪初,依旧有人再抱怨为什么中国不被西方殖民,为什么抗日战争要打赢,否则就可以做日本人,做美国人,做英国人,反正不用做连脸书都上不去的中国人。
“山长有如此之言,必有钟鼓之声预发,还请先生教我。”杜贺想了想,起身拜道。
众人也纷纷起身拜道“请先生教我。”
第四百六十四章 休养生息(中)(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