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关在这里的人是李应,他从梁山下来后回到家中,本想着这一趟终于结束了,结果刚刚进庄就被一群做公的拿下,回头一看,自己的官家杜兴和妻小都已经跪在一边,钢刀闪亮,顿时也不敢反抗,然后才知道,有人上报郓州知府,说他秘通梁山贼人,破了祝家庄,现在就是要抓他结案。
李应简直要被气疯了,自己可是拼死都没屈服梁山啊,怎么现在倒是说自己是梁山同党,再说了,你们这些做公的难道都瞎了不成?那原祝家庄上还挂着梁山的战旗,那扈家庄更是有不少人上了梁山,不去抓他们,却来抓我李应,这是什么道理。
什么道理?简单的道理,那两个庄子可是真的投了梁山的,要去抓人,不得把梁山的人引到郓州城了,而你李应好像没真的投靠梁山吧,这抓了也没事啊,还能抄没你全家,这样的生意,谁不会算啊。
李应被这样的官场逻辑震惊的目瞪口呆,此时的他已经在牢里待了一个多月了。
“难道我李应真的要命丧于此?早知今日,还不如降了那梁山!”李应拍着牢门,恨声说道。
“好大胆的李应,别人说你私通梁山我还不信,今日看来,果然不假啊,你还有何话说?”一个人声传出,吓得李应一个哆嗦,连忙看去,只看到一个都头打扮的人走过来,李应急忙说道“这都是小人胡言乱语,做不得数啊,还请都头饶命啊!”
“哼!你这样的泼才,也不知道为何惹得他人求我,来为你谋取一线生机!”那都头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听着,有贵人使了钱财,要我放你,明日三更,牢门外会失火,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放你,你打晕那人,换上那人衣服后就跑往西门,
第三百零七章 牢中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