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冯宝点了点头,走进了新房子。
这家要比第一家小得多,好在里面没什么异味儿。冯宝将湿衣服重新挂起来阴干着,在屋里转了一圈儿,使劲抽动着鼻翼,没有闻到臭味儿,这才放心地开始分干粮。
“冯宝!”
院外传来侯准的喊声。冯宝将烤好的干粮包好走出了屋子。
“就站在那儿,不要靠过来了。”
走了两步,便被侯准叫停。侯准站在门外吩咐道。
冯宝撇了撇嘴,将干粮系在递过来的木头上,眼看着侯准接过了干粮。
“候将军,干粮奴婢烤过了。还是热乎的,你趁热吃吧。还有水壶里的水,是奴婢接的雨水烧热的。可以直接喝的。”
侯准点了点头,转身欲走。又被冯宝叫住。
“候将军,村里到底有什么?为何不让奴婢进,也不让陛下进来?”
侯准身子顿了顿,慢慢的往前走去。
“死人。”
“候将军。奴婢便是淮南道人士。”
冯宝追了上来。
“自幼也见过许多死人,太原叛乱的时候整个皇宫里到处都是死人。奴婢是不怕的。将军为何不让奴婢看?”
“若是因为瘟疫,奴婢已经进了村子,碰了村子里的东西,此时再说这些,也已经晚了。”
“村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是将军不想让奴婢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