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尽力让老人不那么紧张。
“你刚刚说的孙任他们几个是好官。朕不该抓他们。朕知道你们很疑惑,不解朕为何要把他们投入大牢里去。朕今儿个就给你们个解释。”
“孙任为了协调城中商户,在青楼里宴请商户,这些事儿朕并没有放在心上。孙任三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打满了补丁,除了官服以外,少有一件不打补丁的衣裳。家中赤贫,几个月没吃上一顿饱饭,每旬发俸,还要拿出来救济城中的乞丐,朕几年前见过孙任,那时候孙任膀大腰圆的,能装下一个朕,现在干干瘦瘦的,朕还听说孙任的小儿子生病,因拿不出诊金,病死在床上。当时孙任还在外面为秋收奔波。连家都没回。孙任家中开销,多是他的结发妻子织布换来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孙任确实是个清官。”
老人听赵征这么说,眼神中微微绽放出光芒。然而紧接着赵征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但清官并不等于好官。”
“在朕看来,一个家中清贫,幼子病死的官员,与一个家有余財,整日里逛青楼的官员相比,谁好谁差并不一定。”
“朕选官看中的不是他家里穷不穷,如果按照这个标准来选官,太原城里太极宫中一大半的官员,都不是好官。”
“朕真正看中的,是他们能不能给你们,给朕的子民带来好处。就拿浚县举例。”
“孙任确实是个清官,两袖清风的大大的清官。但朕刚刚查了一天浚县的账簿。从承和二十九年起,浚县治下粮食价格连年上涨。去年朝廷施行新政改革,浚县依旧没有改变。去年细粮四十多,今年直接涨到了五十铜币。税赋收入更是连年下滑,全靠户部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是演说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