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当晚巡夜当值的正是孙任,孙任把赵征抓起来,两个人谈了一夜的心,就在天亮了,赵征以为自己可以走了的时候,孙任竟然扣下他,让人去府上送信,按规矩办事儿,拿钱赎人。
赵征对孙任的第一印象谈不上好,但更谈不上坏。他那时候只是觉得孙任这个人有点儿不知变通,为人有些刚直。后来查了孙任的履历,这才对孙任的观感有所改观。
孙任从未错杀过一个擅闯宵禁的人,而且由于他因看不惯同僚们多要赎人钱而屡次起了争执。
当然,这些还都只是孙任的一点良好品质,真正让赵征正视孙任,看重孙任的原因,是他在卢勇留给他的信件中找到了孙任的名字。
这么一个顶撞上司,状告同僚,是非分明,甚至在卢勇那里挂上号的人,突然变成如今这般,不说瘦骨嶙峋也差不多,胡须头发灰白一片,身形佝偻的老吏模样,难怪赵征没有认出来。
这才几年,锐气呢?
没啦!
孙任已经平静了下来。他依旧没有起身,只是神情与之前相比平静了许多,他挺了挺腰板,努力让自己佝偻的腰身变得笔直。
“臣狂妄无知,自以为胸有沟壑,妄自尊大,实在汗颜。”
赵征猛地转过身来盯着跪在地上的孙任,他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
之前他还在心里想着各种各样的理由为孙任开脱,比如孙任只是伪装,孙任与他们只是虚与委蛇,孙任只是将那股锐气掩藏起来了。可是如今孙任这话一出口,把赵征为他找的所有理由通通扫进了垃圾堆里。
“臣有负陛下再造之恩,请陛下责罚。”
说完,孙任重新跪地叩
第二百二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