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地坐在了台上。
“场面话说完了,朕其实是有几句心里话要跟诸位卿家说道说道的。”
赵征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么坐着不太舒服,便干脆将头上的毓珠冠冕摘了下来,同时一条腿盘膝横亘,一条腿屈膝竖立,同时弯曲手肘支撑在竖起的膝盖上,撑起下巴,就这么大大咧咧毫无形象地坐在那里。随手将冠冕放在了一侧。
“姬老头儿,你过来。”
说着,赵征朝着台下的一位老者招了招手。
老者抬头看了一眼赵征,拿着一张木板走了上来。木板上放着一叠厚厚的纸张,一侧是笔墨。
“你坐这儿,朕说了什么,你都记下来。”
赵征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老者坐下。
老人家将木板放在地上,冲着赵征拱了拱手,也不推辞,就这么顺从的坐在了赵征身侧。提笔,细毫沾饱了浓墨,悬腕于纸张之上,笔走龙蛇,飞速的写了起来。
赵征看了一眼老人家后,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台下,此时文武百官见到赵征如此不合规制礼法的行为,已经纷纷议论了起来。但赵征对此不管不顾。开口说道
“朕自十六年前,跟随卢公逃出长安城至今,虽不说历尽千辛,也是颇多周折,这才到了如今。去年,朕兴兵东征,收复河南道,河北道,割让幽州以北给了钱迁,这事儿你们便有颇多怨言,朕知道。但朕这么做自有朕的道理。”
“汾水决堤案,文衡等十数人被处死,就在前几天。这个案子朕知道你们私下里有颇多的议论,尤其是刑部的人,但要犯已死,案已定下,朕不管你们怎么议论,汾水决堤,就是文衡一干人等所为!朕今日里这么说
第一百六十四章 伊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