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的蹊跷,但他们不管,河堤冲垮决堤,在他们看来,就是他们修筑的问题,就是他们疏逡河道的问题。他们自责,他们惶恐,他们整日里等待着陛下降旨惩罚他们。
但降罪的旨意一直没有到来。他们愈发的不安了起来。
这种不安从河道水利蔓延到了其他组别的工匠,继而充斥在了整个工部。赵征无法,眼看着安抚一个姜渊没有效果,只好趁着来工部的机会发表了一番安抚人心的讲话。
有了赵征的这番言论,这群惶惶不可终日的老实人终于稍稍安顿了下来。
赵征的安抚可谓是立竿见影的有效果。
不过三日之后,小文山的勘测就已经初见了成效。针对学院建筑图纸的修改意见奏疏便摆在了赵征案头。
与这本修改意见一同摆上来的,还有带着重新标定过的绳尺等工具出发的堪舆队伍,以及一本本学习新的度量衡计量规定成果的奏疏。
度量衡改革虽然是赵征提出来的,但真的要在这方面认真研究,他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这帮专业人士的。
别看赵征拥有上一世的成熟经验,看似领先工匠们不少,然而只是短短的数日时间,这帮工匠便已经把这其中的差距尽数弥补了。不仅弥补了差距,他们甚至超越了赵征这个开创者。
工部的奏疏是红色的封皮。上面几本是姜渊上的,主要说的是小文山的进展,以及堪舆队伍的进展,这些几本不涉及专业性的知识,赵征看过勾掉后,并无其他意见。
接着就是一本本各个领域的大匠所上的奏疏了。这些奏疏的内容是有关度量衡等计量改革的学习成果以及延伸。
这帮子人上的奏疏
第一百四十六章 工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