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免了文衡的礼,探头扫了一眼,发现他看的竟然是一本《山川地理志》。
“谢陛下!”
文衡直起身来,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赵征。
这让赵征有些尴尬,他此来目的并不单纯,但此时面对文衡坦荡荡的模样,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原想着这个场景并不是这样的,今天的刑部大牢之行应该很简单才对。
“昨天武寿辞官。朕准了。”
沉默了许久,赵征这才开口说道。
文衡一愣,似乎不太明白武寿辞官跟他有什么关系。
“诸葛琼也称病在家了、”
赵征继续说道。
这是今天早上的事儿,经过一晚上的思考,诸葛琼上了奏疏称病在家,赵征很痛快地准许了。
文衡依旧一副呆呆愣愣的模样,这让赵征愈发难以启齿了。
渐渐地,似乎想通了什么,文衡的脸色逐渐变换了起来。
赵征别过头去不去看文衡。
文衡挪动着步子,拖动脚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挪到了火炕边上,拿起火炕方桌上的酒壶,高高举起,仰着头,酒水化作一条略带浑浊的水线入喉。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一直到酒壶里的酒液倾倒光,他晃了晃酒壶,这才慢慢地放下。抬起袖子擦了一把唇边的酒水,目光恢复了清亮,炯炯有神地望着赵征开口。他的声音依旧清亮。
“陛下。臣,招了!”
赵征扭过头去,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牢房。连门也顾不得关,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罪臣文衡!叩谢陛下隆恩!”
身
第一百三十九章 罪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