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管苏毅如何奇怪如何诧异,既然恭王赵荡给了她说话的机会,那么心中怎么想的,苏毅就会怎么说。
苏毅的一席话让刚刚平复下来的赵荡再次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身边的人赶紧抚背的抚背,端药的端药,递毛巾的递毛巾。好一通折腾下来,赵荡才缓过劲儿来。这时候的赵荡更加虚弱了。
如果按照以往赵荡的脾性,早就在苏毅说完上面那一席话的时候就把人轰了出去,如果恰好遇到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说不得苏毅还要吃一些苦头的。
但此时的赵荡与原来的赵荡已经不同了。尽管就连赵荡自己也没有发现。
人在生病的时候会变得格外的脆弱敏感。往日里毫不在意的一句话,也许在生病的时候听见,就会平白生出许多愁思,往日里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逆耳之言,在生病的时候听到,说不得就会反复地自我怀疑。
赵荡就是这样。
从他到了长安看到长安被烧成了一片白地的那天晚上梦到他的皇帝哥哥开始,他就再也摆脱不掉他的皇帝哥哥了。
活着的时候对他照顾有加的皇帝赵荣,死了以后彻底变成了赵荡的心魔梦魇。在梦里一遍一遍地折磨着他。让他日渐消瘦,身体渐弱,凭生病症。
在这种折磨之下,赵荡从开始的坚定,到后来的犹疑,从开始的不在乎,到后来的心事重重。从开始的意气风发,到现在的暮气沉沉。这种常人需要经历重大打击,并且可能需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变化,他,先帝亲封恭王赵氏荡,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赵荡就从逍遥快活的自在王爷,变成了行将就木的老朽。
第六十一章 梦魇(2/5)